貌似除了精神有問題之外,再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
不過,聽到傻柱的話她開始變得傷感。
“柱哥,你的這個肛裂真的治不好嗎?這比那個癌症還難治嗎?”
看著秦京茹對自己的關心,傻柱心中感動的小火苗正在冉冉升起。不過,並沒有升多高,就被另一種叫做憤怒的火苗所取代。哦對不起,不是火苗,是可以燒死秦淮茹的那種熊熊大火。
那個神經病秦淮茹,她又來了。
一進門,就對著身後喊道:
“棒梗兒跪下,叫師父?”
師父?
秦淮茹幹嘛要讓棒梗叫自己師父?難道她發現於海棠的秘密了?知道自己的厲害了?
不過,棒梗這麽小就學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毛都沒的小子學這個幹嘛?
傻柱內心想到一種變態的玩法,直呼臥槽。不會吧?這個秦京茹不會吧?瘋了,這個寡婦絕對瘋了,竟然要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就在傻柱胡思亂想的時候,棒梗跟傻柱一樣也是對秦淮茹的行為表示看不懂。
“媽,這不是我傻叔嗎?怎麽又成了師父了?”
秦淮茹沒有回答,而是以命令的口吻對棒梗厲聲說道:
“叫你喊師父就喊師父,哪兒那麽多廢話?跪下,立刻,馬上!”
棒梗被自己母親的暴走嚇到,來不及思索就已經跪下,大聲喊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秦淮茹這才露出開心愉快的表情,對傻柱說道:
“傻柱,以後棒梗就是你的徒弟了,希望您能教他怎麽做菜。”
傻柱到現在也沒搞清楚狀況,怎麽就成棒梗師父了?怎麽就要教棒梗做飯了?這麽小的年齡不是更應該去學校學習嗎,怎麽突然開始要學做菜了?這個秦淮茹到底在搞什麽鬼?
一連串的問題傻柱都無法回答,隻能將這個問題交給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