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ou子不就是兩半嗎,裂開就裂開唄,誰的不是裂開的。”
“呸,你懂個gou子。怎們跟你比劃呢,你看哈,你的兩根手指中間是分開的對吧。把你的兩根手指比成屁股的兩半,肛裂就是在你本身兩條縫的基礎上繼續往下裂,你懂了嗎?”
綠公雞用手指插進那人手指縫,做出往下繼續裂開的動作。
那人想象著指縫裂開的疼痛,有一次虎口裂了一點點就把他疼得死去活來。裂開的長度估計都不到一公分就疼成那樣,那要是三十公分簡直不敢想象,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狗蛋他媽,我的媽呀。三十公分,三十公分……
三十公分,這個……是不是不太對啊?好像沒有那麽長吧?”
這人將手放在屁股上摸了摸自己,更加覺得這個長度根本不可能。
“搞錯了。肯定是搞錯了,要是裂那麽大的口子,肚皮都搞穿了。”
“什麽不可能?明明就是,你那是按直線距離算的當然不可能,如果是歪著上去的呢?”
幾人比劃著、研究著,最受得出結論不管口子在哪裏上去,那人都絕對活不長久。
“那豈不是秦京茹很快就會守寡?秦京茹的孩子一出生就會沒有爸爸?”
“唉,可憐哦。那就看是哪個跑得快咯,大的跑得快那就算求,小的跑得快那就還可以道個別。”
“唉,這秦家妮子可是真賤。前邊是個秦淮茹一直要往城裏跑,結果人家根本看不起她,我記得那時候的彩禮可是夠寒酸的,好像就給了一個尿盆就打發了。”
“可不是咋地,削減腦袋往城裏鑽,結果去了城裏人家根本就看不起她,那彩禮純粹就是惡心人呢。那時候的秦淮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給那麽寒酸的彩禮,現在的秦京茹懷了人家孩子對方又是個殘疾人,不知道彩禮會是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