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氣得臉色都有些發白,扯著自己的衣服讓大夥看。
懷孕不懷孕的不一定能看出來,但要是你說這是一個馬上就要生孩子的肚子,那打死他們也不信。
離得最近的幾人拉著綠公雞就要動手。
“姑娘你說吧,這嘴怎麽撕?是左右撕還是上下撕,或者360度無死角的轉圈撕,姑娘你劃出個道道,我們都聽你的。”
“我看這嘴比她的gou子還像gou子,臭得要死。今天老子不把她的嘴撕到三十公分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別衝動,屁股都到不了三十公分嘴巴怎麽能到三十公分呢?你做不到那不是要改姓了嗎?冷靜啊,王大哥!”
秦京茹還是放過了那個綠公雞,大家對秦京茹感到不平,說像這種隨意造謠的惡婆娘,這種東西在以前的時候就直接浸豬籠,喂了海神了。真是現在的好社會救了那人的命,不然直接扔她去投河。
綠公雞看著人家不計較,那還不趕緊跑?瞅準機會便消失在人海。
不過人群並沒散去,你要知道不管在什麽時代,永遠少不了愛吃瓜的群眾。一個瓜沒了那就換另一個瓜吃。
“秦家姑娘可以再聊兩句嗎?”
秦京茹看著這樣一群善良的人剛把那個可惡的人打走,她也不忍心不給這些人麵子,便點點頭答應下來。她還有一個別的原因,那就是傻柱給他交代的事情。
見秦京茹點頭答應,人群開始變得吵鬧,有哪個人能拒絕香瓜的**呢?
“我剛聽那人造謠說你的男人家裏很窮,還是個殘疾人,這是真的嗎?”
“唉,你這人問得啥問題?家裏窮的話能拿出這麽多彩禮?是殘疾人的話,能掙到這麽多錢?根本不需要回答好嗎?”
“安靜安靜,聽秦家姑娘咋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秦京茹臉上,等待她的回答。
秦京茹回想著傻柱的交代,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