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許大茂跟秦淮茹兩人被捆綁起來,一人背後插個標。長長的標上一個寫著“奸夫許大茂”,一個上邊自然是“**婦秦淮茹”。
兩人跪在地上,接受著人民大眾的審判。正當二大爺要上前宣讀對二人的審判結果時,許大茂將二大爺叫到跟前。
不知許大茂跟二大爺說了什麽,二大爺說許大茂跟秦淮茹的事情純粹是一場誤會,然後將二人無罪釋放了。弄得台下的人也是一臉懵,就像秦京茹現在的表情一樣。不過人家是領導,底下的人也不好說什麽,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秦京茹這才放下心來,回去對傻柱說了事情經過。
傻柱感歎道:
“看來這個許大茂是抓住二大爺的把柄了。
之前不是說過嗎?許大茂急於跟婁曉娥劃清界限,將婁曉娥偷偷轉移到許大茂家裏的錢也給無私上報,這中間二大爺肯定不會什麽好處也沒拿。
不是每個人都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的覺悟,許大茂就是抓著這個把柄威脅二大爺。要是他敢對許大茂做什麽,許大茂就將他的事情徹底揭穿。到時大家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麵對許大茂的威脅,二大爺肯定屈服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過,如果秦淮茹真的想跟許大茂在一起,那不妨成全他們讓他們把事情辦了。不然,那天沒忍住再讓別人發現兩人在一起的事情,那是就算二大爺有意隱瞞,別人也不一定會買賬。有時候當頭的做事一定要偷偷摸摸,他們是既要裏子也要麵子,要不是這次實在事起倉促,二大爺也不會冒險放了許大茂跟秦淮茹。”
秦京茹聽到傻柱要撮合許大茂跟秦京茹,有點不樂意:
“那以後許大茂不成了我們姐夫?我們叫他姐夫,那感覺多別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