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副頹然樣子,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海棠,你聽我跟你解釋。這個東西吧就害怕激動,一看見你我就激動所以總表現不好。而且,咱倆老是偷偷摸摸的,我老是怕別人看見,所以一激動就保持不住。”
於海棠對許大茂的借口那可不怎麽感冒,她忽然有點懷念跟傻柱在一起的日子。雖然總是行走困難,但別的部位舒服了呀。從一個時間的極長突然到極短的轉變,她還有些難以適應。
不過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人,到時結婚的話讓老公知道了可不太好辦。萬一遇到個狠角色人家要是退婚的話,那她的臉她於家的臉算是徹底丟盡。
考慮到這些情況的話,許大茂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許大茂離過婚,也不會矯情地糾結她是不是第一次。這也是於海棠願意跟許大茂交往的原因所在,不然她到死都不會理許大茂一下。
既然別無選擇那她就隻能陪這個菜B玩玩,有總比沒有好吧。
許大茂說她倆老是偷偷摸摸的,老是怕別人看見,所以一激動就保持不住。於海棠當然不相信這樣的鬼話,不過倒是可以借著他的這個借口發揮一下。
“既然你說老是偷偷摸摸地會影響你發揮,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於海棠故意做出一副天真少女啥也不懂的模樣,把這個問題拋給許大茂。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借口竟然引發這麽深刻的話題,當然他也是願意的。畢竟,於海棠是個上過學的人,回的花樣還真不少。要是把她娶進門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老這樣偷偷摸摸的下次再被逮住,就算二大爺願意出麵解決,別人也不一定答應。
想到這裏,許大茂下定決心。
“海棠,你是說我們不再偷偷摸摸?那好啊,我這就去你家提親,你願意嗎?”
於海棠故作矜持地點點頭,說道:“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