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一癟,委屈的眼淚立馬就落了下來。
尋子四個月,我受到的委屈,冷眼,不甘,為了尋子不惜單槍匹馬闖了人販子窩點,差點被挾持丟了命。
區區一哭算什麽,我要是有這個精氣神兒,我都能跟孟薑女去p個k。
我哭得比她還情真意切。
我一邊哭,一邊開始數落。
“我好好一個研究生學曆的舞蹈老師,被你兒子騙婚,不就是看我一個外地姑娘孤身一人好欺負嗎!結婚後你們買菜錢都不肯花一分,我懷孕的時候一個月都吃不上半口葷肉,要不是我自己拿積蓄買菜,你們母子三毛錢的豆芽菜就能給我對付一頓!
你們兩個好吃懶做,在家裏襪子都從來不洗一雙,我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起床抱著孩子給你們洗衣做飯,家裏一共三口人,你們母子倆非得一碗排骨都要求我分兩個口味做,等我忙完桌上就隻剩骨頭和幾片菜葉子!
你們成天輪著罵我,害我產後抑鬱每天都想跳樓,一共幫我帶了兩天孩子,第二天就把我兒子給弄丟了到現在還沒找回來!從未見過這麽刻薄又惡毒的婆婆啊,我現在離婚了,你們還不放過我!你們母子喪盡天良顛倒是非,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婆婆啊!”
她既然往我身上潑這種莫須有的髒水,還口口聲聲說我誣蔑她,那我也讓她嚐嚐到底什麽叫誣蔑。
我嘴上說的有不少是假話,可表達的情緒卻是真的。
曹瑞芳的長相就是那種不太講道理的農村婦女模樣,加上這副潑辣的大嗓門,以及故意在警局門口撞牆的做作樣兒,瞬間讓許多人都相信了我的話。
我借著這事當眾發泄自己的委屈,哭得喉頭哽咽。
曹瑞芳氣得大叫:“胡說八道,都是胡說八道,你們別聽她瞎說,我什麽時候虐待過她,我們家一天買菜錢都得二百塊,她就是瘋了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