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
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門縫裏大概有燈光漏出,一點都不難判斷他在哪裏。
果然,腳步聲徑直往書房走來。
最多十秒鍾,他估計就能推門而入!
帶血的紗布、亂七八糟的醫藥箱,我根本來不及收拾。
而且,我要怎麽解釋,我身為一個負責孩子起居的保姆,大半夜在少爺的書房裏做什麽?
書房裏也沒有更多的衣物,雖然深色的衣裳不大能看出血跡,但他也根本來不及穿好!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顧準已經飛快地伸手過來,一把扯落我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後把我壓在沙發裏,手指飛快地把我胸前的扣子給解開一大半,還把我衣裳往下拉了拉。
隨後,順著他的力道,搭在沙發扶手邊的大衣騰空而起,披在了他身上,還順道遮住了放在我腿邊的醫藥箱。
我正要驚呼出聲,顧準一記眼神製止了我,隨後,門“吱呀”一下被推開。
暴露在顧老先生眼前的,就是這麽一副**而纏綿的場景。
年輕的小保姆烏發蓬蓬、香肩半露、呼吸淩亂,被赤著上半身、肩上披著大衣的少爺壓在沙發裏。
我的外套,和顧準的襯衫,還有兩人的拖鞋,都胡亂的糾纏在地板上。
顧老先生有些汗顏,他愣了一下,連忙關上門先退出去。
我才鬆了一口氣,齜牙咧嘴地慌忙用力推開顧準。
剛才時間太短,來不及收拾東西,萬萬沒想到,他為了瞞過他老子,居然想出這種辦法來!
他從我身上退下去,因為還沒來得及包紮的傷口再次被扯到,疼得嘴角直抽。
我爬起來,整理衣裳,從地板上撿起我的外套。
顧準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聲音低低的。
“抱歉,一時情急。”
與陌生男人親密接觸,我有些窘,臉頰不受控製地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