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先生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那也就意味著,我和顧準的曖昧關係,還得繼續演著。
當然,也就意味著,我接近顧準父子的機會,也會很多。
我平複了一下情緒,就聽見顧老先生沉著嗓音問道:“你最近在做什麽?”
顧準沒正麵回答,卻反問道:“您不是說過,不管我的私事嗎!”
老先生把桌子一拍:“那前提是你別再去為那些不相幹的人賣命!”
他似乎站起來,在房間裏踱了幾圈:“你看,他們感激你嗎,你躺在那裏等著捐器官的時候,他們有人能來嗎!”
顧準聲音平靜,“我做我想做的事而已,本來就沒打算要回報。”
躺在那裏,等著捐器官的時候?
我疑惑想反複咀嚼這句話,一時分不清他到底說的是實際情況,還是僅僅代表一種假設。
顧準看上去身強體壯的,背上背著那麽大的一個傷口,還說是小傷,就讓我這種毫無臨床經驗的半吊子自學護理師給他處理,現在站在他父親麵前,也跟沒事人一樣。
看著也不像是病到要等著捐器官的人。
“你是我的兒子,我們顧家三代單傳,反正我不能再讓你去做那些危險的事!”
老父親估計被他給氣得血壓都高了,深吸了好幾大口氣,才算是平複過來,緩了緩語氣問道:“你和那個小保姆,是怎麽回事?”
我瞬間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
“怎麽回事,您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顧準明顯也不打算好好回答。
顧老先生沉默了片刻,遲疑著問:“你身體還行嗎?”
“挺好的。”
老先生咳嗽了一聲:“我是指那方麵。”
顧準語速很快,“也挺好的。”
“那就再生個孫子來給我看看!”
顧老先生忍不住聲音又提了幾十個分貝:“你從小就不服我的管,你不願意回去結婚,我也依著你。你找什麽樣的女人我可以不管,你倒是給我多生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