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薑嫻臉色一白,這頭麵她根本買不起,修的話怕是也要花不少錢。
“這……這頭麵修補一下需要多少錢?”薑嫻問道。
掌櫃的現在看薑嫻的眼神明顯沒有方才那般友善,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也不多,一萬兩吧!”
“一萬兩?”薑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豈不是把她小半份嫁妝都賠進去了?
“怎麽了?一萬兩出不起嗎?”護衛一臉嘲諷地望著薑嫻,“我看你們方才還在嘲笑旁人沒錢呢,想來應該不是窮鬼吧。”
薑嫻臉色微微發白,她若是這個時候說自己沒錢,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你說什麽呢?表姐怎麽可能沒錢,表姐可是家中最得寵的嫡女!”馮仙陌大喊道。
馮仙陌哪裏知道如今府上的中饋早就不在梁氏手裏了,薑嫻早就沒有了從前那般花錢如流水的待遇。
這種醜事,薑嫻自然不可能對馮仙陌說的。
在外人麵前,她依舊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尚書府嫡女。
“一萬兩就一萬兩吧,我今日身上沒有帶那麽多銀子,等我回到府上再拿給你就是了。”薑嫻說道。
“等等!你和你朋友挑的這些首飾都不要了嗎?”那護衛明知故問,就是想讓薑嫻難堪。
誰讓她們欺人太甚,不僅弄壞了鎮店之寶,還那般羞辱未來世子妃,未來世子妃那是世子的人,世子又是自家主子的摯友,那可不就是羞辱了他們家主子?
“這……”薑嫻咬了咬唇,她本來都準備糊弄兩句就先走了。
怎麽這人忽然就提起那些首飾了,那些首飾她剛才以為不用給錢,所以才說要送給馮仙陌和蕭盼盼,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長臉罷了。
誰知道是掌櫃的弄錯了,現在讓她給馮仙陌和蕭盼盼一起買單,那豈不是要讓她大出血?
可她方才豪言都放出去了,若是現在反悔,豈不讓人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