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嫻搖了搖頭,緩聲道:“不……沒事!”
“二姐,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你說出來,我們給你想辦法。”薑楠一臉正色道。
梁氏站在一旁,什麽話都沒說。
等了一會兒薑懷魯便來了。
“這兩日家宴倒是挺多,都是夫人特意為楠兒準備的!”薑懷魯看到薑楠,心情無比的好。
這可是他的嫡長子,日後是要繼承家業的。
薑楠連忙道:“是楠兒讓母親費心了。”
梁氏一臉溫和道:“說什麽費心,你這一回來,便整天不見人影的,這不你姨娘思念你,想見你一麵都難,母親若不這麽做,你哪裏知道歸家?”
薑楠笑著道:“許久不回來,從前的幾個好友一直喊著我喝酒,兒子是不去不行!”
薑懷魯率先坐了下來:“喝酒敘舊是不錯,可也不要喝的太過了,小心言多必失!”
“父親教訓的是。”
錢氏看著薑懷魯和梁氏與薑楠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時間插不上什麽話。
“四弟,前幾日錢姨娘生病,你都不曾回來過,長姐要罰你一杯!”薑柔舉起酒壺,給薑楠倒酒。
薑楠倒也幹脆,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薑楠一臉關切地望向錢氏:“姨娘生病了?”
“我竟然不知道此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嚴重不嚴重?大夫如何說?”
錢氏看到薑楠如此關心她,心中隻覺得一陣暖意,緩聲道:“姨娘沒事,就是有點累壞了,你不用太過擔心了,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薑楠聞言方才鬆了口氣,沉聲道:“姨娘要多多注意身體,切莫太累了。”
錢氏點了點頭。
一旁的梁氏看著一幕,眼中閃過一瞬間的冷意,她又笑著給薑楠夾了一塊肉,說道:“你看看你這些年在外麵,都瘦了不少,好不容易回來了,多吃點吧!”
“多謝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