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幹……救我……”
蘇嫿猛地坐起,心有餘悸地打量著四周。
她不是被好閨蜜莊靜嫻和齊嶼設計陷害,陷入了荒漠的流沙中?
臨死前,來救她的,是她的一直看不上的未婚夫封時爵。
他不顧生命危險都要把她從流沙中扯起,卻被一起卷了進去。
可現在她好好地在醫院,被救了嗎?
封時爵他人呢?不會出事了吧?
還沒來得及多想,手機鈴聲響起。
“齊嶼……”
看到來電姓名的蘇嫿目光驟然清醒,過去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閃現。
她是怎麽在齊嶼的哄騙下為他散盡錢財、眾叛親離,又是怎樣被口蜜腹劍的莊靜嫻使喚得團團轉,直至最後喪命荒漠看到短信才知曉一切……
蘇嫿接起電話。
“嫿兒。”電話那頭,齊嶼溫柔的聲音讓她想吐。
“靜嫻正巧做了手術也準備出院了,我過來接你們一塊去吃個飯,你下樓吧。”
蘇嫿眉頭緊鎖。
她不經意翻過旁邊的病曆本看了看,眼神越發驚疑。
“患者後腦勺磕到桌角,沒有明顯外傷,體內發現催情藥物殘留……”
而且上麵寫的入院時間……赫然是她在沙漠出事的半年前!
她僵住!
半年前這時候她因為齊嶼和家裏人冷戰,卡被凍結,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為了幫到齊嶼,她不知道多少次求封時爵給錢,每一次他都會給,而這次情況不一樣,封時爵跟她大吵一架,她心情不爽,去酒吧喝酒,卻被下了藥。
第二天,睜開眼,看到封時爵,她幾乎崩潰。
那是她第一次。
驚怒之下,她隨手抄起煙灰缸砸破了封時爵的頭,自己也不慎頭磕到桌角昏迷過去。
醒來,就用這件事情強行跟封時爵取消了婚約。
在臨死前,她才知道,當年下藥是莊靜嫻和齊嶼搞的鬼,為了錢,他們把她送進了一個老頭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