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時爵緊抿著唇,陰沉的雙眸中染上了幾分陰鷙,帶著些許的血絲,“是你自己說要取消婚約,死也不要跟我扯上關係,現在又主動跑來獻殷勤,你就這麽想從我身上撈錢給齊嶼用?”
說完,自己扭動輪椅背過身去。
“我們倆的事,你扯他幹嘛?”蘇嫿不滿噘嘴,小跑湊到他前麵,蹲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輪椅把手,“關係都發生了,我一個純情少女被你染指了我還不能發點脾氣了?”
她微微扯開衣領,潔白無瑕的脖頸處頓時露出無數斑駁的吻痕。
“怎麽,你不想負責?”
蘇嫿聲音輕柔,氣吐遊絲,帶著些許的曖昧,故意朝男人貼近了些。
封時爵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片刻,眼中多了幾分蒼涼,拂開她的手,取出支票本,看著她:“說吧,要多少?”
蘇嫿直勾勾盯著他:“我不要錢,要你負責!”
封時爵眼底泛起一絲波動,又垂眸斂去:“用不著說些違心的話,要多少錢就直說吧。”
蘇嫿被他氣得牙根癢癢,他以為她是故意討他歡心,好多撈些錢麽?
“我不要錢,隻要你負責!我跟你說莊靜嫻現在是被圍攻的墮胎女星,記者都還在呢,隻要我喊一聲他們就會過來。你是莊靜嫻老板,沒準會被懷疑那孩子是你的,嘻嘻嘻……”
封時爵沉默地盯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眼中情緒複雜。
她到底要幹什麽?
還沒輪到他多想,蘇嫿已經美滋滋地繞到他後麵推輪椅,“沒異議了吧?走,回家!”
她推他到地下停車場,一路上她各種找話,他都閉口不言,也沒打消她的熱情。
突然,一人猛地逼近,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
蘇嫿轉頭,是墨鏡口罩齊全的齊嶼。
他朝封時爵投去隱含敵意的視線,“嫿兒,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