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嫁過去三個月,三個月後不管你們是否同意,我都要離開。”
她的本意就是進厲家調查真相,查清楚之後她也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意義。
喬定遷有些為難:“哪裏有這個說法,你嫁進去三個月又離開,厲家那邊我們不好交代啊。”
孔芳扯了扯喬定遷的衣角,小聲說。
“先答應吧,不然這丫頭要是不嫁,我們沒有辦法交代。”
喬定遷也沒轍:“好吧,你上去收拾一下,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此刻金斯頓酒店內,男人看著枕頭上一遝鈔票,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深邃分明的五官,浮現出些許厲色,這個女人把他當成陪睡的了不成。
“找到那條項鏈了嗎?”
手下額頭上冷汗岑岑。
“還……還沒有。”
“查監控了嗎?”男人目光陰鷙,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整個酒店的監控已經被銷毀。”
“一定是那個女人偷的,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找到!”
厲景指尖收攏,手背上青筋凸起,聲音越發冷冽,房間裏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不少。
這時助理阿森走進來,恭敬的說道。
“厲總,老爺子說下午喬家那邊就會把人送過來,讓您趕緊回去。”
厲景琛冷著眉眼,除了略顯低沉的嗓音,再也不見半點的情緒起伏。
“還真有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快要死的人,走,回去。”
喬詩茗抵達厲家門口,傭人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眼神裏透著鄙夷,穿著打扮未免也太土氣了,不過無所謂,反正她也是來伺候少爺的。
“進來吧。”
喬詩茗拎著東西剛走進去,隱約看見一道影子竄了上來,還沒來得及等她看清楚,一具龐然大物將她摁倒在了地上。
喬詩茗這才看清楚是一隻巨型犬,正朝著她露出鋒利的牙齒,這種巨型犬她略有耳聞,凶悍無比,哪怕他的牙齒輕輕掛了一下你的皮膚,那一塊皮肉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