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茗麵對男人的威脅,卻不見半分驚懼,反而譏誚的勾了勾唇。
“厲家也沒有指名道姓一定要喬家二小姐,我也是喬家的女兒,誰嫁不都一樣嗎?”
厲景琛看著麵前這個明明穿著打扮普通的女孩兒,那雙眼睛卻很鋒銳,裏麵像是藏匿者讓人看不清的東西。
他黑眸泛著森森寒意,語調低慢冷寂。
“以為我厲家是廢品優購站,什麽貨色都要?”
喬詩茗被男人那戾氣十足的眼神驚了一下,但她還是沉穩下來。
“反正你們厲家不也隻是找個衝喜的妻子,是誰有那麽重要嗎?”
“那你應該清楚衝喜意味著什麽,是你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厲景琛眸光深邃,勾著她下巴的捏緊,俯身,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清冽的沉木香無孔不入鑽入她的毛孔,喬詩茗忍不住戰栗。
這種感覺很像昨天晚上那個服務生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渾身都緊繃著,但是體內卻像是有一股電流竄過。
她是打算嫁給這個男人,可是沒有想過犧牲自己的身體。
喬詩茗轉頭,與麵前的男人四目相對,她清冷的挑了挑眼尾:“以厲先生現在的身體情況,我奉勸你還是養精蓄銳的好,萬一來個精盡人亡,傳出去怕是對你的名聲不好。”
“你敢威脅我!”他鉗製著她脖子的指尖倏然收攏,下顎線繃緊,一雙漆黑的眸子將她釘在原地。
喬詩茗頓時感覺到呼吸變的急促起來,其實她完全可以動手,可她現在目的是要讓厲景琛答應讓她留下。
她強忍著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艱難的開口。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好,麵相慘白,血液流動極差,如果不治療的話,三個月內,你必死無疑,我有辦法讓你活下來……”
厲景琛眯了眯眼眸:“你會醫術?”
“把你治好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