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也在旁邊附和:“是啊,老爺,這萬一以後生孩子會有遺傳的。”
老爺子思忖了片刻,對站在不遠處的喬詩茗說。
“看在你救了景琛的份兒上,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你們喬家竟然敢拿一個病患來敷衍我們,厲家不會就這麽算了。”
他側頭對福伯說,“擬定律師函,控告喬家騙婚,追究其……”
“爺爺,我想讓她留下。”
眾人聽到厲景琛的話,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尤其是陳思彤。
“琛哥哥,這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到底是怎麽暈過去的都不知道,這麽危險的人怎麽能讓她留下。”
老爺子也覺得很是不妥,福伯的話算是提醒了他,哪怕娶個普通女人回來,他們厲家也養得起,可患有精神疾病,這是要遺傳的,他還想抱曾孫。
他語重心長的勸厲景琛:“景琛,你如果真的想要個人貼身照顧,爺爺再給你找一個,可這個喬詩茗,我們不能要啊。”
“爺爺,我已經決定了,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妻子。”
厲景琛即便躺在**,臉色蒼白,整個透著一股病態,可周身都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薄冷和矜貴氣質。
“琛哥哥!你……”
“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語調散漫,可一字一句卻透著不容人抗拒的氣勢。
老爺子是知道厲景琛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很少能有人改變,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陳思彤迫於厲景琛的壓迫感,也不敢再說,隻能氣衝衝的離開,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角落的喬詩茗。
見其他人都出去了,喬詩茗也準備抬腳離開。
“喬詩茗,你留下。”
喬詩茗怔愣了一瞬,到底還是關上了房門,她抬了抬下巴,也不藏著掖著。
“談談條件吧。”
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是種精神病院出來的,還願意將她留下,一定有他的計劃,不過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