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眼底一片陰鬱:“說。”
“說來也巧,人就在喬家。”
“喬家?”厲景琛有些意外的挑眉。
“喬家的二小姐去過酒店,隻不過監控被毀,我們也不太能確認,不過這是目前唯一可疑的人了。”
男人的指腹緩緩磨挲著手上的杯子,眼底晦暗一片。
“是不是,一探便知。”
“那喬詩茗這邊,厲總真的打算留下她?思彤小姐說她剛從精神病院出來。”
厲景琛想到方才的場景,將手上的水杯遞給阿森,意味深長的問他。
“你覺得一個精神病患者能夠有如此冷靜的頭腦還有精湛的醫術?”
阿森低垂著頭,的確,剛才那個女人表現的實在太冷靜了,能夠在那樣混亂的環境下還把厲總救醒,絕非等閑之輩。
“我明白了。”
三天後,喬詩茗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照理說應該厲景琛跟她一起,但兩個人畢竟不熟,想來他也不會答應。
剛下樓,陳思彤就對她冷嘲熱諷。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琛哥哥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奉勸你最好識相點,回去之後就別再來了。”
喬詩茗也不想跟這種人計較,可一想到在厲家的日子還長,總不能慣著她。
她緩慢走到陳思彤麵前,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已經讓陳思彤變了臉。
“請問……你是哪位?”
陳思彤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挺直了脊背,眼神裏都透著倨傲。
“我是琛哥哥的青梅竹馬,我們倆的感情好的很,要不是你,我就是他老婆了。”
“哦。”喬詩茗雲淡風輕的應了一聲,隨即眼眸像刀鋒一般銳利,“那我提醒一下你,以後不要對我老公有非分之想。”
“你……”
陳思彤瞳孔微顫,渾身上下的毛孔都立起來了,正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她,眼角餘光瞥見樓梯一抹身影,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