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家要作死,林如玉沒什麽意見,她祥裝信了周老夫人的話,三人上了一輛馬車回府去了。
“夫人,您怎麽能同意表姑娘住到府裏,她自己壞了名聲,憑什麽要到我們府上?”
彩蝶氣得不行。
老夫人本來就看不上夫人,這表姑娘住到府裏,夫人吃的苦恐怕就更多了。
“住就住吧,她們臉麵都不要了,咱們等著看笑話就是了。”
她收拾收拾要休息。
忙了一天早累的不行了。
結果還沒歇嚴實,彩蝶就又氣衝衝的回來。
“太過分了夫人,老夫人居然讓表姑娘住在宜蘭園,那可是中軸線的大院子,當時夫人要住她都不同意!”
“明天我就自己找回場子行不行?我的彩蝶呀,你快回去歇著吧。”
林如玉打了個哈欠。
彩蝶看她困乏的厲害,隻能憋住一肚子的怨氣,自個兒下去自言自語罵周若蘭去了。
內室林如玉褪去衣衫。
她光潔的頸項上布滿青紫痕跡。
這都是蕭燁留下的,和她在一處時他從來不壓抑自己,魯莽行徑絲毫不顧及會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不該招惹他的。”
這時的林如玉隻有後悔。
她隻是想要個信物庇護自己,並不想和蕭燁有牽扯。
給自己擦了藥後,林如玉累極了沉沉睡過去,夢裏都是蕭燁那張俊雅至極的臉,掙紮著做了一晚上的夢。
翌日醒過來後渾身上下都是疼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她一模腦袋才發現自己起熱了。
她探手給自己把脈,好一會兒才喚道:
“彩蝶,給我叫個郎中來。”
林如玉聲音嘶啞。
彩蝶嚇了一跳忙去找郎中。
結果郎中沒請到呢,周氏那裏就來人了。
“夫人,這都什麽時候了,老夫人那兒還等著您過去請安呢。”
五婆子板著臉,連請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