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蘭瞪回去:“可不就是說你呢?別忘了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個商戶女,嫁到我們侯府已經是你天大的福分了。”
“我們侯府?”
林如玉似笑非笑:“表妹什麽時候過的明路,母親可給周家下聘禮了?我這個主母可還沒喝表妹敬的茶呢。”
這便是說周若蘭是個還沒過明路的妾。
周若蘭什麽時候受過這羞辱?
她自覺是侯府女主人,林如玉不過是占著她位置的卑賤女子,她憑什麽這麽說她?!
當即就受不住了,拍桌而起怒斥:“你說誰是主母?誰是妾?!”
“不然呢?你不覺得自己是妾,那你是什麽身份住進我們侯府的呢?話裏話外這裏是你家,連你爹娘都說了,是你壞了名聲,以後隻能嫁到我們侯府來。”
林如玉捧起茶盞,淡淡喝茶:“莫不是表妹想做侯夫人?可惜侯府已經有我了,表妹隻能屈尊為妾;還是說,婆婆你同外祖母有了什麽打算,叫我給表妹騰位置?”
說著話,如霧眉目看向周氏。
把周氏嚇了一跳。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和你外祖母疼你的很,怎麽會叫你給誰騰位置?”
周氏忙做出慈母模樣。
她坐到林如玉身邊,拉住她的手一通勸:“你表妹這也是生氣,她一時說錯話了。”
林如玉抽回自己的手,笑道:“那母親這話的意思便是,表妹她是以妾的身份入的侯府?”
“是!”
“表妹可聽清楚了?”
周若蘭攥緊手指,死死咬住唇瓣。
周氏忙給她使眼色。
她隻能低頭恨恨道:“聽清楚了。”
“那便好,敬茶的事便擇日不如撞日了,就現在吧,來人,給周姨娘捧茶過來。”
林如玉笑道。
這聲“周姨娘”可謂是一巴掌。
甩到了周若蘭臉上,也甩到了周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