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將軍府還是沒能教會你規矩。”葉氏不甘示弱。
沈同塵也不著惱,款款坐了下來,端起茶抿了一口:
“如果二娘是來找架吵的,那大可不必。”
看到葉氏一拳打在棉花上,沈思詣先按捺不住,隻見她假意抽了抽鼻子,皺眉道:“哎呀,姐姐,你怎麽還穿著去年的舊衣呢,窮酸死了。”
沈同塵心裏冷笑一聲,果然,這是來炫耀新衣裳來了。
但是,她回擊的話不好沾上太傅,那畢竟是她的生父,也不能讓人覺得逯雲風輕慢於她,於是她斟酌著道:
“雖然將軍例錢給得多,但是我最近也在嚐試自己賺銀子,深知賺錢不易的道理,自然比不得妹妹這等這麽大年紀還向家裏伸手拿銀子的大手大腳。”
沈思詣琴棋書畫學了許多,心思和手段卻不及葉氏的萬分之一,一口話被噎住,當下指著沈同塵的鼻子,“你”了半天,硬是說不出話來。
沈思柔自一旁跳出來,為姐姐幫腔:“你怎麽知道姐姐沒在自己賺銀子,姐姐自然也做了許多事。”
“哦?她做了什麽?”沈同塵絲毫不慌,像沈思詣這種出了府恨不得雇八個人抬的,怎麽可能自己賺銀子。
果然,一被問到細節,沈思柔就卡了殼。
像她這種自小養在深閨中,沒怎麽見過世麵的,如何能編造得出來細節,一時之間憋得臉通紅。
葉氏捏了捏眉間,心下煩躁。
自己一世英明,如何就生了這兩個中看不中用的夯貨。
自己敗給了那個女人那麽多年,自己的女兒也比不上人家的女兒麽。
好在,這個小蹄子早早嫁出去了。
想到這裏,葉氏抬出了長輩的架子:“同塵,你雖嫁到了將軍府,我到底還是你的長輩,她們兩個也是你的妹妹,她們生性蠢笨,說話不過腦子,你讓著些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