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看到二人這樣,朱嬸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眼裏,喜兒姑娘一直過著深居簡出的日子,很少與外人交往,後麵相熟起來,也是因為她看喜兒姑娘可憐,給她送過幾次蔬果,這才發現喜兒姑娘人不錯。
她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是如何有機會認識沈姑娘的。
“木棉。”沈同塵沒有回答,淡淡地叫了一句。
她沒有想到,別了數日,竟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再見。
“夫人,木棉這個名字,在離府的時候便被收了回去,我如今叫張喜。”
張喜,是她被父兄賣到將軍府之前用的名字。
隨即,她苦笑一聲,走到朱嬸麵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抱歉,朱嬸,浪費了你一片心意,這裏我可能留不下了。”
“哎,這叫什麽事,”朱嬸不知道緣由,急得冒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斟酌著開口道:“沈姑娘,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然後她又將頭轉向張喜:“喜兒姑娘,不是我說你,你做過什麽事,趕緊跟沈姑娘道個歉,沈姑娘心善,興許就原諒你了。”
張喜苦笑著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影有些落寞。
“等等。”沈同塵還是開口了。
逯雲風曾告訴過她,木棉離府以後,他派人跟了她一段時間,發現她並未有什麽特別的人際往來,每日生活單純。
所以,她以為的背叛,和張喜所做的背叛,或許不是同一種嚴重程度。
看在朱嬸力保的份上,沈同塵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當日你做了什麽,可以聊聊嗎?”
空寂的禪房裏,沈同塵與張喜對麵而坐。
朱嬸帶著逯月明去忙了,將時間留給曾經的主仆二人。
張喜沒有說話,沈同塵也沒有。
許久,杯中茶水飲盡,沈同塵站起身來,眼中有些失望:“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坦陳過去,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