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聽了尋姍的話直皺眉頭,原以為蘇煙是女子,更方便照顧她一些,但是她似乎不是很領情,還有些厭煩,甚至不惜因著這麽點兒的小事來苦口婆心地勸說他收回命令。
“兄長,意下如何?”
每每司桀不說話,皺著眉頭看著她時,尋姍都有種是不是自己理虧的錯覺,當下便有些慫了,若是司桀嫌棄自己難伺候,那自己就隻能映著頭皮繼續讓蘇煙服侍她了。
而不等司桀回答,蘇煙已經先一步跪在了司桀的腳邊,眼淚一顆接著一顆的滑落下來。
“王爺恕罪,是阿煙沒有辦好差事,沒能伺候好二爺,惹得二爺煩躁,還請王爺責罰。”
尋姍一個眼神示意,隨行的月朦連忙將蘇煙扶了起來,“阿煙姑娘快些起來吧,我們公子可經不起您這般啊。這傳出去了,我們公子是真不好做人啊。”
但是蘇煙鐵了心想要在司桀麵前上演一出委曲求全的戲碼,說什麽也不起來。
月朦本身就是個柔弱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功夫底子,壓根兒無法扶的起來蘇煙,隻要求助地看向月朧。
看到尋姍微不可尋的點頭,男裝打扮的月朧直接單手將蘇煙拎著脖子拎了起來,連絲毫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蘇煙始料未及,連哭都顧不上了,連掙脫的力道都被月朧悄悄化解了。
蘇煙沒想到季三山一介商賈竟然還能請得動武功這般高強的人來做護衛,生怕自己動起手來打不過這個小護衛,讓司桀小看了去,蘇煙隻得順勢而為,自己站好了身子,又溫聲細語地讓月朧放開緊緊拽著她衣領的手。
月朧再馬大哈,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身為男子不應該這般對待一個姑娘,即刻就行禮道歉,將禮數做得讓人無可挑剔。
司桀像是看戲一樣看著這幾個人的行為舉止,但是他依舊不能理解,這究竟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