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們就一定會上鉤呢?金礦可不是誰想拿下就能拿下的。那些人在序縣多年,什麽東西能碰什麽東西不能碰,心裏都門兒清。隻要仲家父子沒有開口,又有誰敢越過他們去?”
哪怕尋姍此刻周身都隱隱散發著令他著迷的光芒,司桀琢磨著聞人尋寧來信中提到的仲家在序縣的勢力,還是不甚認同尋姍的想法,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兄長,若是你在序縣常年被仲家父子盤剝,眼下有個時機能讓你翻身,你可願意一試?”尋姍提出假設讓司桀回答。
司桀沒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尋姍倒也漸漸明白了司桀這些細小的動作是和含義,便繼續說道:“若是我,我會暗中聯合多家有相同遭遇的人,與他們聯起手來,將仲家父子徹底趕出序縣,就算是不能直接一棒子打死了,也要在這次讓自己與仲家平起平坐,不再受他掣肘。”
“仲家的背後可是仲太傅,誰能有這樣的膽量冒著與仲太傅為敵的危險,隻為了將仲家父子拉下馬來?”
司桀接二連三的反駁倒是讓尋姍的思路一下開闊了起來,她重新將尋寧寫的心看了一遍,心中暗暗盤算著,突然她想到了。
“自然是背後也有人,而這人正好也不願意仲家插手到這件事中的人了。”尋姍毫不避諱地盯著司桀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司桀無法坦然地接受尋姍想要探究他的眼神,不自然就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錯開了與她的眼神交匯。
但這一舉動卻讓尋姍以為她說中了他的心思,“看來兄長也早就在序縣埋下了自己的人馬了。”
“嗯?”司桀茫然地看向她,對上她似乎已經了然的神態,才恍然這事情有了誤會、
“我尚未安插人馬在序縣。”司桀很真誠地將自己的情況告知了尋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