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回走的路上,月朧還是沒忍住自己肚子裏的話,給尋姍簡單說了幾件關於司桀的傳說,群狼口下救孩童、以一敵千火燒敵營,打破世俗任用女子為將等等。
尋姍從不知道司桀竟是這樣的人。
縱觀整個扶蘭,除了司桀,再無一人有這般驚世罕見的才能,在扶蘭最為荒僻的邊陲遠境殺出了屬於扶蘭人的血性與傲骨,令來犯敵人聞風喪膽,落荒而逃。
司桀無疑是扶蘭人心中祈願平安美好的最終信仰。
“公子,這大爺多英明神武的人啊。”
“可這一路上嘴上喊著你山弟,實際上也是真將你當兄弟對待的,與府上大公子待二公子和小公子無異。有好東西可都緊著你先來的。多少人都沒這福氣呢。”
“聽你這意思嗎,難是嫌對他還不夠尊敬嘛?”尋姍的心裏一直都將司桀視為扶蘭下一任國君的。
月朧搖了搖頭,“是太過於尊敬了,顯得大爺都不似一個活人,應該待在扶蘭聖塔裏一般。”
“去你的,怎的這般沒輕沒重。”月朧的形容引得尋姍笑罵道。
“人家將你當兄弟,你卻將他當菩薩,這任誰都會心中不忿。你可莫要怪大爺給你甩臉子啊。”
自家姑娘的脾氣,月朧還是知道的,若是別人對她沒個好臉,她也斷然不會忍氣吞聲的,總要在適當時候找回來。
“是是是,你說的對。沒成想春青沒來,倒是讓你將她的嘴帶著了。”
“嘻嘻……”月朧聽著這話隻管笑嘻嘻的,也不回話了,免得再被自家姑娘記得了,指不定哪天就舊事重提在春草春青麵前臊她。
尋姍抬頭望天,發現旁邊大樹上結著果子,“月朧,你上樹上看看,那果子能不能吃,若是能吃,撿一些好的摘下來。”
月朧隨即輕輕一躍,跳到了樹的枝幹上,摘了一個大的,擦了擦,就送進了嘴裏,嚼了幾下,覺得味道極好,衝著樹下的尋姍說,“公子,是能吃的野果,味道甜美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