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算談妥了,真有金礦挖,也得在咱家修好的路上上山,自然不會少了咱們好處的,而且那聞人小兒著急回蘭都,急功近利之下,肯定不會與我們結仇的,你且去準備一下宴請季三山的事宜,剩下的,就莫要操心了。”
“爹,何時請那姓季的來家裏?”仲安吉苦哈哈地問道。
仲懷寶最是見不得他這幅模樣,直接勾了勾手指,讓他走到自己跟前來。等仲安吉走到他麵前時,仲懷寶直接站了起來,提腳就照著仲安吉的屁股踹了過去。
“等你先將你這愁眉苦臉的麵相藏好了再說!”
仲安吉忍著痛,不敢喊,隻得強迫自己換上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看向他爹。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仲懷寶不願意見自己這個蠢貨兒子了,直接擺手將人哄走了。
待仲安吉走後,仲懷寶喊來管家,讓他準備了僅次於仲太傅的禮物單子,準備送給季三山。在仲懷寶看來,聞人尋寧最可能與季三山合作的,而給他仲家一些零頭,但他若是自己搭上了季三山,那自然比聞人尋寧管用。
比起後台勢力,仲太傅自然比得過聞人尋寧,但商路上,還是得與季三山打點好關係才是正途。沒有人會拒絕一個讓家族再上一層樓的機會。
“老爺,聞人縣令與珊悅飯莊的東家喝酒喝醉了,一直歇在珊悅飯莊裏,現下帶著重禮前往,怕是不妥。”仲管家張羅了一番,打聽清楚了消息,連忙跑來給仲懷寶報信兒。
仲懷寶一聽,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親筆邀請帖,讓仲管家親自送到季三山的手中。
待仲管家來到珊悅飯莊,本以為會見到季三山,但被方歸攔了下來,“咱們東家與縣令大人一見如故多飲了兩杯,現下醉了,正在歇著,小人也不好打擾啊。”
仲管家沒法兒,隻好將書信交給方歸,讓他代為轉交給季三山,還再三懇請方歸務必要做到,得到方歸的再三肯定,他才一步三回頭地回仲家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