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尋寧聞聲,率先站起了身來,“方才向方掌櫃打聽,說您還歇著,下官便先來了季兄弟這裏。”
僅僅在聞人尋寧向他解釋的時間裏,司桀便猜到這兄妹二人是為了在外人麵前露餡才這般拘謹著。
以免感歎二人的縝密,一麵又心裏覺得他們沒將他算作自己人。
看來還真是任重道遠啊。
“我如今的身份是季三山的兄長,季桀,縣令大人萬不可在外人麵前說漏了嘴。”
聞人尋寧點了點頭,抬手示意司桀一同來品茶。
司桀動了動鼻子,茶香味清冽芬芳,倒是提神的好茶。
“多謝縣令大人。”司桀直接坐在了聞人尋寧的一旁,看向尋姍,等著她為自己斟茶。
尋姍順勢為司桀斟了一杯茶,雙手放在他的麵前,“兄長嚐嚐,這是小弟南下時,在與鄰國互市的集會上淘換來的茶葉,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司桀飲了一口,“嗯,合口味的。”
別說是茶了,隻要是你親手奉上的,毒藥我都喜歡。司桀在心裏默默加了一句。
尋姍這才放下了心,露出了笑容,“合口味便好。我們正在說仲家父子的事情,不知兄長作何打算?”
如今他們金礦在他們手中,但序縣人情複雜,想要順利開采,不生事端,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想無後顧之憂,那就要提前將隱患都消除掉。
“還是縣令大人先說說看近幾日序縣的情形吧。”
“今日原本應該離開序縣的商賈都停留了下來,想必關於金礦的事情,他們也多少都有所耳聞了。隻是尚且無人知曉這金礦的位置還有背後主人的下落,大都還在觀望。”
聞人尋寧將序縣的情況簡單說與司桀聽了聽。
尋姍聽完起身將關於序縣的賬冊拿了過來,在尋姍的賬冊裏,除了詳細記錄著她的買賣盈虧,更多的是各個地方的勢力動向和人際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