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都多大的人了,一個兩個三個,哭的哭,鬧的鬧,聞人家的家訓都不記得了?啊?看你們以後還有怎麽好意思教訓我!”
聞人尋朗不怕死地說道,甚至衝著三人做了個鬼臉。心裏美滋滋,可算找到機會教育一下成天約束自己的三個“大人”了。
聞人策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沒大沒小!”
隨後和尋謙相視一眼,象征性地咳了兩聲,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倒了杯茶水,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和方才的失態。
潘氏看著冷靜下來的父子兩,也放心了,連忙去看倒在地上的河先,此刻,他已經被尋謙打成了豬頭,滿臉淤青腫塊,疼得嗷嗷直叫。
這時大夫也來了,尋姍連忙擦幹眼淚,有條不紊地安排大夫給呂河先治病。
“對,隻要你們裝的像,別人就不知道你們發過瘋。”
尋朗坐在一旁小聲對著他們嘀咕,結果招來兩雙威脅的眼神,他聳聳肩,閉了嘴。
一刻鍾後,大夫告退,潘氏也鬆了口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呂河先也想坐下來,被潘氏踢了一腳,跪在了聞人策的腳邊。
“丞相大人,此事確實是我們河先的過錯,如今尋姍要和離,我也沒臉挽留她,便由著你們處置河先,隻求給他留條命。”
潘氏的態度,聞人策是滿意的,暗道潘氏還算明白事理。
但他還是尷尬地清咳了兩聲,“呂夫人嚴重了,也是老夫和犬子愛女心切,一時著急傷了他,也請多擔待。尋姍自小沒了娘,我們一家子都如珠似寶地寵著她,從沒有叫她受過委屈。一心隻求她嫁得如意郎君,日子安穩快活,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氣狠了的聞人策本想好好懲戒呂河先和那個女人,但與尋姍明亮的眼眸四目相對時,靈光一閃恍然了,沒有什麽事情比尋姍日後的聲譽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