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能想清楚就好。”
聞人策很滿意呂河先的配合,轉頭看向潘氏,似是詢問她是否還有異議,潘氏也隻得點頭答應了。
隻是再次留下了眼淚,她與河先,用了十五年的時間,才在蘭都安了家,如今,還不知要漂泊到哪裏去。
“不可以!表哥,那我怎麽辦,孩子怎麽辦!”
一聲異議從門口傳進來,是趙月琴,她好不容易熬到跟著表哥進了蘭都,不能就這樣輕易離開,更不能讓她的孩子成了私生子!
她快速走進來,緊挨著呂河先跪在聞人策的腳下。
“你怎麽進來了,快出去!”呂河先要趕趙月琴走。
但趙月琴很執拗,偏不走,甚至對著聞人策哭訴道:“丞相大人,您就算是位高權重,也不該以權謀私,公報私仇,隨隨便便撤了官員的官職,您也說我表哥有大才,怎能就這樣埋沒了!”
聞人策嗬嗬笑了幾聲,“這位姑娘好生奇怪,哪裏道聽圖說老夫要撤了呂河先的職位?是他自己不求上進,要離開蘭都,去地方講學,老夫苦口婆心,勸說無果,不忍女兒錯嫁,何錯之有?”
“丞相所言甚是,是我自己一心安圖安逸,不思進取,辜負了姑娘這三年的付出,耽誤了姑娘的大好年華。相府不重重責罰,已是仁至義盡。”
趙月琴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聞人策竟然睜眼說瞎話!更沒想到一向嫉惡如仇的表哥竟然向權貴低了頭!那她的榮華富貴怎麽辦!
“表哥!”
“好了!月琴,你剛來訪親,很多事不知道,現在客房住下吧,等姨母處理完家事再招待你。”
潘氏不想趙月琴將事情變得更複雜,喊來自己信得過的嬤嬤,將她拽了下去,她還想叫喊,直接被嬤嬤堵了嘴。
“鄉下來的親戚,不懂事,還望丞相大人海涵。”
聞人策笑嗬嗬地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