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青聽著月朦說話不會拐彎,寬慰了尋姍一句,“許是姑爺有什麽要緊事去辦,這才回來晚了。”
“是啊是啊,姑爺一定不是故意怠慢小姐的……”春草也緊跟著說。
聞人尋姍知道大家的心思,不過是盼著她能和丈夫呂河先夫妻和睦,再盼著她盡早有了子嗣,未來能早些接手她的產業,讓她不至於整日忙碌,也過過清閑鬆快的日子。
可這樣的日子距離自己何其遙遠……
端看這夫婿的行徑,可見一斑,左右她也沒期待勞什子夫妻恩愛。
聞人尋姍眼皮都沒抬一下,始終看著賬本,找出了一處錯處,詢問完春青才叮囑月朦去備湯水。
“嗯,這更深露重的,給姑爺也備一碗滋補湯水去去寒。”
月朦剛要去,月朧就在門外喊道,“姑爺來了。”
尋姍這才在春草的服侍下,喝了補藥,舒展了身子,起身迎人。
出了內室,沒走兩步,三年前匆匆一眼的丈夫呂河先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尋姍先是愣了一眼,便換上早已熟練萬千次的微笑,迎了他在圓桌旁坐下。
“夫君用飯了沒有?”
呂河先似乎很緊張,始終不敢直視尋姍的眼眸,雙手來來回回搓著手上的虎口。聽到尋姍問他,他才結結巴巴地說:“用,用過了,你,你莫要張羅這些事了。”
尋姍坐在呂河先對麵,將他的小動作和緊張都看在眼裏,用眼神暗示幾個丫鬟出去,自己起身坐在一側的茶桌邊,不急不緩地衝泡著新得的明前龍井,看著葉芽逐漸舒展,鮮綠漂亮,清甜的味道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倒是呂河先,被晾在一旁,打量著這舒適安逸的房間布置,似是想到什麽,有些坐立不安了,咬了咬牙,握了握拳,正要說話,卻被尋姍打斷了。
“夫君嚐一嚐這明前龍井,入口輕柔,是難得的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