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
李微棠整理好桌案上的東西,打了個嗬欠,準備上床睡覺。
張嬤嬤給她端了一杯蜂蜜水進來,坐到李微棠身邊,遞給她說道,“小姐,你明天一早要進宮謝恩。接下來,咱可能就要回相府。明兒個,府裏一定會派人來接。”
李微棠一口喝完,將杯子放好,摸著她粗糙的手道,“嬤嬤,這次你得在這裏給我看著莊子。等郡主府建好了,我再接你過去。”
張嬤嬤一愣,她是打算跟小姐回相府的,可是一想,這莊子小姐付了那麽大的心力,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她是得幫小姐看著,隻是她不放心小姐一個人回去。
“嬤嬤,你不要擔心,相信我。再說我現在已經是郡主了,他們更不能輕易地就把我欺負了去。”
張嬤嬤還是不放心,說道,“小姐,你回去要想辦法拿回夫人的陪嫁。那都是屬於你的,不能便宜了後頭的那一位。”
李微棠應道,“嬤嬤,這事我記下了,隻是這急不得。我連陪嫁有什麽東西都不知道,想拿回來談何容易。”
張嬤嬤想了想道,“你外祖家有備份的陪嫁單子,隻是他們被流放漠北,也不知道單子還在不在?”
李微棠倒不擔心,自信地道,“隻要有過的東西,總能查到的。”
張嬤嬤定了定神道,“老奴明兒個有時間,將記得的先整理一份寫給你。對了,這個莊子就是夫人的陪嫁莊子之一。”
李微棠:“嬤嬤,我知道了。”
張嬤嬤:“相府的老夫人,也就是你的祖母,她掌控欲非常強,脾氣不太好。你的父親,還算是個好官,對後宅之事他一向不怎麽管,他的心裏,仕途是排第一位的。”
“你的那位繼母,倒是沒傳出來過什麽不好的傳言,一直在後院相夫教子。可是老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你被推下水這事很可能是她暗示莊頭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