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不知氣從何來,隻是滿心惱火。
不知是一開始被忽略的情緒堆積,還是那小女人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其他的男人....
他走到家裏唯一的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中的倒影。
男人身姿挺拔,儀態矜貴,若不是那半張留著刀疤的側臉,今夜誇讚的帥氣該是他吧?
這麽一想,時璟眉心更加冷冽,不自覺地摸上了側臉的刀疤。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二哥,快來Fallen angel,我那歐洲莊園剛釀的葡萄酒,特濃!”薑嶼一陣嚎叫,激動地對著手機大喊。
沉淪的天使,是南江消費最高的一家酒吧,人稱鈔票粉碎機。
時璟動了動喉結,幹咽了兩口。
若放在平時,他早駕車去了,但現在...
小女人還在廚房弄的乒乒乓乓,時璟又是一陣莫名煩躁。
“紀庚在哪?”時璟冷不丁地開口。
“紀庚也來了,就在我旁邊坐著。”薑嶼勾住紀庚的肩膀,將手機遞了過去,“小庚子,你家主子找你。”
紀庚多喝了兩杯,現在正沉醉在濃濃的紙醉金迷中,有些迷離地接過手機。
“喂,主子?”
時璟沉沉咬牙:“紀庚。”
臥槽!是他家二爺!
紀庚瞬間一個激靈,握著手機正襟危坐:“二爺?二爺有何吩咐?”
就這傻樣,在他麵前慫成小綿羊的家夥,竟然能被那小女人誇的天花亂墜?
業務能力強?
嗬,那是她沒見過他的業務能力。
“你這副總做的很閑呐。”時璟冷冷地出聲,就差沒直接一棍子掄過去。
“二爺,公司的事情我都做完了,是,是薑大少叫我來陪他喝酒的!”紀庚果斷地甩鍋。
薑嶼:“......”
時璟又一聲冷嗬:“嗯,業務能力倒是強,連個小員工的事情也要插手,讓你做副總是委屈你了,該是讓你去做她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