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沉寂蔓延至每個角落,隻剩下兩人微重的呼吸聲。
時璟單手撐在玻璃茶幾上,太滾燙的手留下了霧氣手印,他雙眸有些泛紅,整張臉冷到了極點。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鹿柚頂著張紅透了的小臉,嬌嬌地問了聲。
“沒事,我出去一趟。”
時璟隨口應了聲,一絲眼神都沒有留給鹿柚,轉身就推門出去。
他不是不想看,而是怕多看一眼他那誘人的小妻子 ,他就徹底離不開了。
剛入春的風還是帶著冰冷寒意,衝撞著玻璃鑽進屋內。
鹿柚打了個冷顫,隨即瞥見時璟未穿上的外套,連忙抱上衣服追了出去。
男人走的太快,鹿柚剛下樓見著時璟已經出了小院子的鐵門。
“老公。”
風太大吹的睜不開眼睛,鹿柚半眯著眼睛往前走,邊走邊叫著。
腳前的石頭她根本注意不到,一腳踩上直接往前撲去,卻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跟出來做什麽?”
時璟生硬地問了聲,單手托著鹿柚的腰將她扶正。
男人太高,鹿柚發頂也才勉強蹭到他的胸膛。
她從時璟的懷裏探出頭來,遞出了懷裏的衣服:“你沒穿外套,會著涼的。”
“怕我著涼要花錢買藥?”時璟淡然地拎起外套,隨口問。
“不怕花錢買藥。”鹿柚搖著頭,剛開口就帶起了一陣霧氣,“怕你感冒了受苦。”
怕他受苦,這四個字時璟從未在別人嘴裏聽到過,他出生便沒了母親,父親一心要他死...
“擔心我?”
時璟心頭顫動,攬著鹿柚的腰重了幾分。
“你,你快穿上。”鹿柚躲過時璟幽深的雙眸,轉移了話題。
“你不說我就不穿。”
這男人總是這樣,一定要讓她親口說這些羞於出口的話。
壞的很。
鹿柚覺得不能再慣著他,鬆了衣服轉身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