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揍完肥豬一身輕鬆,他揉著手腕舒爽地走到酒店門口,瞳孔皺縮。
他停在門口的法拉利被人偷了!
啊,不是,應該被時大佬開走了。
“.......”
薑嶼滿臉無奈與苦澀,四十五度角抬頭仰望天空,“就不能等我一下嗎?”
“薑大少,要不要坐我的車?”
身後陰森森的聲音傳來,還帶著男人變態的笑意。
薑嶼目光微滯,猛地轉身對上身後人的視線,眸光頓時變得冷冽。
“薑大少,好久不見?”邵格嘴角蔓延著笑意,挑釁般地出聲,靠近他。
薑嶼頂了頂腮,滿是厭惡:“怎麽?那私生子坐上CEO的位置後就不要你這條狗了?”
“薑少真會說笑。”邵格滿不在意地冷笑,湊到薑嶼耳畔沉沉:“現在時家是我們大少爺的,又或者說未來的整個泱城都是大少爺的。”
說著他頓了頓,刻意壓低了聲線,“薑少可千萬不要站錯了位置,況且二少爺不是已經死了嗎?”
“嗬。”薑嶼抬眸眉眼帶笑,眼底是一片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邵格似乎很不滿意薑嶼的反應,試探的眼神越來越明顯。
隻要薑嶼做出一點點的微表情,他就能判斷出時璟究竟是真死還是假死。
奈何薑嶼隻是淺淺扯出一抹笑:“那我就拭目以待。”
這笑沒有半分笑意,隻有無盡的冰冷。
薑嶼轉身要走,餘光瞥見了跟在邵格身後瑟瑟發抖的李曼婷,欲言又止。
最後隻是輕歎了聲,步子頓了頓繼續走。
......
好暈,頭好沉。
像是一條永無止境的公路蜿蜒在陰霾滿布的山穀,眼前迷霧纏繞沒有一絲絲的光亮。
又是熟悉的眩暈感,再次抬眼的瞬間車飛出了轉彎處,翻車摔下穀底。
“媽媽。”
女孩艱難地出聲,她滿眼驚恐看著眼前最親的人滿身是血,一滴一滴地留下順著眼眶滑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