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鹿柚支支吾吾了許久也沒說出什麽,隻有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
終於在薑姒的大發慈悲下,停止了這一次的‘逼問’。
“對了。”薑姒說起正事來就收斂了表情:“我查到了一點點關於老管家的消息。”
“老管家自搬家後就被接去了歐洲,聽說一個月後會回來。”
“我已經拜托朋友去打探了,一旦他回國我就帶你去見他。”
鹿柚感激地點頭:“阿姒,謝謝你。”
“我們才不說謝呢。”薑姒安慰般地拍了拍鹿柚的肩膀,“你媽媽就是我媽媽,要是讓我知道當年的車禍是人造的,我一定幫你打死他!”
乙醚麻藥還未徹底被排除體內,又因為醒來就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半天,與薑姒聊完鹿柚就撐不住眼皮沉沉睡了回去。
薑姒躡手躡腳地出了病房,剛關上門就被時璟攔住了去路,頓時瑟瑟發抖:
“二,二哥?”
男人聲音冰冷,壓抑著低沉的戾氣:
“你在查鹿瓔的事情?”
“是啊。”薑姒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怎麽了嗎?”
時璟緊鎖著眉心,單手捏著根未點燃的煙:“從今天起,我來查。”
“你查跟我查有什麽直接衝突嗎?”
薑姒下意識地反駁,說完一驚又連忙的低頭。
“嗬。”時璟摩挲著煙,輕嗬了聲,“就你這功夫,要查幾年?”
語氣極為不屑,薑姒尤其不解地皺眉瞪眼,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是,敢情他站門口攔住她就為了來打擊她的?
時璟修長的手指夾斷了煙,轉眸斜斜壓低眉眼,眼神滿滿的輕蔑。
“二哥,你查是你跟小柚的感情,那我查也是我跟小柚的友情啊!”薑姒終於忍不住不滿地開口,“你怎麽能瞧不起我呢!”
“你...”
時璟輕蔑的眼神多了幾分冰冷,薑姒話還沒罵完就卡著硬生生的被迫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