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身子一僵,條件反射地抬手摟住鹿柚的肩膀,垂眸瞥下視線。
小女人正雙眸含淚,眉心微微蹙起,無聲的視線訴說無盡的委屈與無助,尤其是那輕咬著顫抖的紅唇。
“老公,他剛剛要打我。”鹿柚說著帶上了顫抖的鼻音,“我剛剛真的好害怕。”
滿心的怒火頓時散了個幹淨。
時璟狠厲的雙眸抬起,冰封般的視線落在了賴彬身上。
“你要打我老婆?”
他聲音冰冷,又似灼灼燃燒的烈火朝賴彬席卷過去。
“我,我沒有打她,是她打我!”賴彬伸著僵硬的脖子,氣勢瞬間被男人壓到全無。
“她打你?”時璟一手摟在鹿柚腰上,語氣漸漸帶上擔憂的可憐:“我老婆我最清楚,平時連隻螞蟻都不舍得踩死,她能打你?”
鹿柚握在時璟懷裏,咬著唇抬眼點頭盡顯嬌柔可憐,她極力憋著嘴角的笑,實在憋不住就把腦袋往時璟懷裏埋去,發出悶聲的笑。
而這一撲,這悶悶的笑聽著倒真像是顫抖的哭聲。
時璟冷眸驟然抬起,眼神似箭般朝賴彬看去:“看來,我要告你誹謗了。”
賴彬被盯得背後發涼,雙腿一軟拔腿就直往自己停邊上的車跑去。
這夫妻倆怎麽一個一個地都那麽愛報警啊!
“誒,兒子,你跑什麽啊?”
“再不跑,他能打死我!”
“那你等等我啊。”
賴家人因為時璟的到來,如小醜鬧劇般地散場,圍觀的眾人一見沒戲看了,也就嘀咕了幾句草草離開了江家門口。
而時璟也名正言順地留在了江家用晚飯,自始至終沒有人再提離婚的事情,也沒有人再說賴家人的事情,隻有江燕燕偶爾的眼眶微紅。
鹿柚打抱不平地罵了幾句賴家人,被江母叮囑在外麵別再說這件事情,最後小夫妻倆雲裏霧裏地離開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