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天邊泛起青綠色的煙雲。
時璟翻身去抱鹿柚,手一探身邊空無一人。
老婆人呢?
他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睛,隱隱約約聽到了門口拖拖拉拉的聲音。
鹿柚拖著一大筐剛摘的白菜去洗手台上洗,她雙手套著膠白色的手套,正賣力地搬,額頭早已布滿汗水。
“你……”時璟站在窗前,**著上半身連衣服都還沒穿,“在幹嘛?”
難道是他昨晚不夠賣力?
為什麽這小女人大早上還能有這麽多力氣去摘菜?
鹿柚聽見聲音,笑著回眸:“你醒了?”
“你今天不是要去泱城出差了嗎,我就想多摘點菜讓你帶回去給奶奶吃啊。”
時璟眉心隱隱作痛,但見著鹿柚燦爛的笑,也跟著揚唇笑了笑。
但這笑隻維持到了他離開家前的那一刻。
“二爺,這菜是?”紀庚看著時璟抱在懷裏的一筐菜,他欲言又止,想要發表看法又不太敢。
時璟整張臉板著,頓時將手裏的菜塞進紀庚懷裏,轉身大跨步上了車。
紀庚雲裏霧裏地抱著菜,也不知道到底要丟還是要留,正在糾結之際他瞥見菜裏還放著一張明信片。
【奶奶你好,我是鹿柚,很抱歉沒法一起來泱城看你,這是我跟阿景一起種的菜,很好吃的哦,希望你能喜歡。】
明信片的末端還畫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杵著做什麽,開車!”時璟坐在後座,不耐煩地敲了敲車窗。
紀庚頓時恍然大悟,忍著想要笑的衝動慌慌張張地將菜放進副駕駛的位置。
不愧是夫人能幹出來的事情,見過有送花送玫瑰的,還沒見過送菜的。
……
周一作為苦逼的打工人往往是情緒最低落最陰暗的一天,但今天鹿柚一進辦公室就覺得與平時很不一樣。
所有辦公室的同事都似乎很亢奮,這讓鹿柚更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