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喬大姐想辯解,想反駁,可無論從親厚疏遠,還是從時間長遠,她似乎都比不過儲和光的至親,那麽在遇到困難,發生爭吵的情況下,他真的會偏向自己嗎?
她開始陷入一種懷疑,一種漩渦!
喬三妹在一旁瞧得著急上火,“大姐,你還在猶豫什麽?大媽一年處理那麽多家長裏短問題,她走過的路比咱們吃過的鹽都還要多!兒媳婦跟婆婆,跟大姑子,小姑子,那就是天敵,能不能處好,全看雙方是不是共同自覺?就是咱們親生姐妹之間還有吵吵鬧鬧,更何況是跟不熟悉的人?那個儲和光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非吊到他那棵樹上!”
“我………”喬大姐被吼得說不出話來,完全都紅了。
“行了,行了,別罵了!你現在情緒上頭了,出去站會兒,吹吹風冷靜一下!”喬兮月朝著喬三妹使眼色。
喬三妹不服氣,謔得站起身,委屈看向她,“憑什麽啊?我又沒說錯!那個儲和光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二姐,你偏心,每次都偏向大姐,就知道說我~~”
要不是在場人多,喬兮月恨不能將她腦袋擰開看看,裏頭是不是裝滿了漿糊,喬大姐這種情況是罵兩句就能清醒的嗎?明顯是壓抑久了,到了叛逆期,渴望出現一束光能夠拯救自己,點亮生命,越是打壓,越是抗拒,最後可能儲和光什麽都沒做,就能換來喬大姐的死心塌地。
“盼弟~”李翠紅見人跑出去,眼神裏透露出幾分焦急。
喬兮月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沒事,讓她自己冷靜冷靜!”
屋外,喬三妹紅著眼睛,滿心委屈地衝到門外,狠狠一摔大門,見蔣錚正端著碗坐在屋簷下,悠哉悠哉喝著糊糊,沒好氣得瞪了他幾眼。
“怎麽?又被罵了?”他故意問。
喬三妹抹了抹眼睛,倔強道:“關你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