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好不容易結束,喬兮月斜靠在堂屋大門邊上,揉了揉發疼的眉腳,身心俱疲。
“二妹~”喬大姐抓著衣角,弱兮兮地輕喊一聲。
喬兮月睜開眼,態度堅決,“大姐,事情從頭到尾怎麽回事,你也都看著,儲和光再好,可家裏人不行,實非良配,往後………還是別再來往了!”
“我………知道了!”喬大姐咬著嘴唇,一字一字吐得極為艱難。
“大姐~”喬三妹怔怔看著她眼淚往下掉,心裏憋悶。
喬大姐勉強扯了扯嘴角,“我沒事,就是眼睛裏進了沙,你們……先聊,我………我去洗碗!”
“大姐~”喬三妹不太放心,想追上去看看,被喬兮月一把伸手攔住。
“讓她自己待一會兒,感情的事情,若是自己想不明白,旁人說一千道一萬都無用!”
“來鬧的是儲禾苗,又不是儲和光本人,萬一背地裏……又死灰複燃呢?”喬三妹越說,心頭的疑慮越重。
喬兮月瞟了一眼堂屋內重新坐下歎氣的四個長輩,忍不住長歎口氣,搖搖頭肯定道:“不會!”
“為啥?”
“越沒有什麽越在意什麽,今兒這一場已經算是揭開了儲和光的傷疤,但凡硬氣一點,都會自動躲得遠遠得!更可況,沒有人授意,儲和苗一個小丫頭,就是性子再烈,能打上門來?”喬兮月說著,露出嫌棄的表情。
喬三妹大驚,“你是說………儲和光他奶奶?”
“不一定,不過再怎麽樣,親事是鐵定成不了!”喬兮月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想了想,順嘴提了一句,“蔣錚有時候說話雖然不太好聽,但的確實打實地受過他恩情,你倆之間有啥問題,趁早解決!”
“嗯!”喬三妹悶悶地應了一聲。
解決完所有,喬兮月很是鬱悶地找了把椅子,坐在廊下,兩眼無神地瞅著頭頂的房梁,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甚至還夾雜了些潮濕跟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