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薛富回來了,芸娘把懷恩也交了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
芸娘問薛富:“皇上怎麽就封了懷晰郡主?”
心中思討,這後齊的郡主這麽容易得嗎?
薛富麵上也並不見喜色:“與我沒什麽關係。許是你說對了,長公主剛歿了,皇上和皇後思念愛女,見了懷晰,覺著親切吧。早朝提出來的時候,我也推卻過。”
“那皇上怎麽說?”
“皇上並沒有說什麽,隻說他已定了。倒是門下省也沒有異議,便直接擬了聖旨,這事也沒個波折就成了。”
芸娘猶豫道:“那依你看,這可是好事?”
“自然是好事。宮裏的公主也需得出嫁時才有封地,至多也就三百戶。懷晰這個郡主,自然是好的。隻是... ...”
薛富舉杯沉吟。
芸娘著急問:“隻是什麽?”
“隻是樹大招風。異姓郡主,如今隻有她一個。我隻怕招人嫉妒,反而害了她。”
芸娘明白了,又是叮囑懷晰:“可聽爹爹也說了,你以後可要謹言慎行。”
懷晰隻顧吃,含糊地應付了芸娘兩聲。
懷恩護著妹妹道:“娘,懷晰才四歲,她懂什麽?為了個名號,還整日關在家中不成?”
芸娘點他頭:“她小,你大了,你怎的也不懂得這其中的利害?”
懷恩認真道:“我這不是整日用功讀書呢嘛!等我考上功名,做個言官,誰參咱們家我就參誰!”
芸娘好笑道:“那我可就等著你了!”
懷恩頗有些寂寞道:“我哥什麽時候回來?爹都回來這麽長時間了!前線仗打得差不多了吧?”
芸娘的大嫂最記掛兒子:“可是有什麽信兒了?”
薛富道:“韃靼降了,突厥也退回草原了,估計快班師回朝了。”
大嫂雙手合十道:“謝天謝地,如今二叔是三品,懷晰是郡主了,要是懷仁也得個一官半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