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懷晰的新衣製好了,芸娘便領著她進宮謝恩。
皇帝帶韃靼使臣去南郊狩獵去了,因而芸娘和懷晰直接去了皇後的立政殿。
懷晰很喜歡皇後這位娘娘,皇後招手讓她免禮,她便順勢紮進皇後懷裏撒嬌。
皇後抱著小小的懷晰也為她高興:“這往後可好了,你封了臨川郡主,更可以時時進宮了。我原想著,總招你們來太過惹眼,對你們不好。如今可是沒什麽顧慮了!”
芸娘替懷晰謝皇後:“感謝皇上皇後恩德,懷晰何德何能獲此殊榮。”
皇後瞟了木訥的芸娘一眼:“你呀!真是個實心眼。你可知這幾日京中何物風靡?”
芸娘搖頭。
皇後笑道:“我們這臨川郡主是怎麽得來的?咱們自己心裏清楚,咱們什麽也沒幹,隻是討了皇上喜歡,便做了郡主。可這外麵的人不知道呀!他們苦心孤詣,以為咱們懷晰是愛騎馬,愛著胡服騎裝,才入了帝後的眼!這幾日京中紅紗走俏,人人爭做胡服騎裝,還都要做紅衣。她們穿了騎裝便來這宮裏給我看,真是東施效顰,我又不好明言!真真是苦了我!”
芸娘噗嗤一笑:“既如此,我該去尋那布莊裁縫們討銀錢去了!沒有我家懷晰,他們如何來這好買賣?”
皇後擺手佯裝打她:“就你會過!可不是我說你,旁的人都上趕著來我這兒湊趣兒,逗悶子,眼巴巴兒地等我賞她們,就你是榆木疙瘩,不開竅!不往前湊,也不會說好聽話兒!”
芸娘真心自卑道:“我這不是鄉下來的嘛!肚子裏沒些墨水,禮儀規矩也不好。緊著出門,咋咋呼呼的,又惹眼又招人笑。”
皇後歎氣:“你就是太過小心,放不開!我瞧著那褚家娘子就高過你!這幾日她時長同幾個文官家眷一道來看我,幾人有說有笑的。人家也是鄉下來的,怎麽就融進來了?再看你,回回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