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站在當下,臉一陣兒紅一陣兒白。
皇後看芸娘占了理,適時開口道:“我看這兩個孩子都也不大,都是小孩子玩鬧,今日之事就算了吧。”
崔夫人鬆一口氣行禮道:“謝娘娘。”
皇後又開口:“隻是崔夫人還是要多多約束家人,原本皇上可是對崔家寄予了厚望的。”
這就是敲打崔夫人了。
崔夫人立在當地,不敢應聲。
這要是承認了,可就明擺著告訴世人,崔家的子女德行不好,將來瑤兒可別想議親了。
芸娘心中暢快,看崔夫人如何收場。
正在這時,殿外進來一個男子。
這男子一身月白衣衫,麵如冠玉。
一進來便吸引了各家閨秀的注意。
他徑直走向前,向皇後行禮道:“崔氏玄韜見過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意外道:“崔家郎君怎的來了?”
崔玄韜道:“玄韜特來請罪。”
“哦?不知你何罪之有?”
崔玄韜躬身道:“稟娘娘,今日之事都是玄韜一人之錯,與舍妹和薛姑娘並不相幹。”
皇後笑了:“這怎麽話兒說的?她二人落水之時你又不在跟前。怎麽是你的錯了?”
崔玄韜再拜:“今日之事根源在在下身上。前些日子,在下在西市偶然見了薛家姑娘,再不能忘。隻是薛家姑娘甚少出門,在下無法,隻得今日拖舍妹與她一封信,一訴衷腸。”
崔玄韜的話讓殿中再次嘈雜起來。
芸娘忍不住笑了:京城第一才子愛慕武將家大字不識的姑娘,這姑娘還不是薛家的血脈。說出去誰信?他想為他妹妹開脫,這借口也太拙劣了!
皇後倒是挺高興:“嗨呦,崔家郎君也有愛慕之人了?皇上前幾日還想出降公主,如今看來,是晚了一步啊!不知你愛慕薛家姑娘什麽?”
崔玄韜臉不紅心不跳道:“薛姑娘靈動,有在下從未見過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