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做錯事的巧兒回家得到的是娘親和家人的安慰。
可崔家的小姐崔玄瑤回家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輔一歸家,她那四品中書侍郎的爹已經在堂中等候。
夫人李氏一看這架勢,哪還有不明白,她應時告饒道:“夫君,是妾的不是,瑤兒落了水,眼下還是讓她回去歇息吧!”
崔侍郎不為所動:“跪下。”
崔玄瑤不敢反抗,利落地跪了下去。
“你可知錯?”
崔玄瑤哭道:“爹爹,女兒知錯了。”
“錯在何處?”
“女兒... ...女兒錯在... ...不該汙蔑那薛氏女。隻是爹爹,今日之事女兒也是無奈。那信是國子祭酒蔣家妹妹讓我交給哥哥的,我若說出實情,便會連累了妹妹閨譽。我這才... ...”
崔侍郎扶額道:“真真是蠢材!我早說過,你少與那些人交際,多在家讀書。可你偏偏一字不聽,甘於為人驅使,今日還險些墜了我崔家名聲!”
崔玄韜聽父親說的嚴重,求情道:“父親,瑤兒應該知道錯了,她今日也受了驚嚇,讓她回房歇息吧。”
崔侍郎搖頭:“韜兒,你莫要以為你為你妹妹解了圍便有資格給她求情。我反複交代,陛下有意讓你尚主,今日皇後也說了,想要出降公主,你若是不想自毀前程,便要隱忍按捺,韜光養晦,今日你還如此大張旗鼓,是生怕人們忘不了前朝舊事啊!”
李氏見夫君訓了閨女又訓兒子,拉下臉來:“夫君這是做什麽?咱們本已經這麽小心謹慎了,還不夠嗎?早知如此,不如一起回老家算了!”
崔侍郎聽著自家夫人這是非不分的話頭大道:“你就是個拎不清的!女兒叫你教養成這個樣子,你還不覺得錯不成?”
李氏沒有認錯,翻倒一甩帕子哭訴:“我有什麽錯?我自嫁與你,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這府裏上上下下,那不是我一個人撐著?我知你為官艱難,已經百般陪著小心了,還要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