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夜也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眼睛還是腫的,核桃一般。
小翠為芸娘梳洗時,看著芸娘憔悴的臉,也不禁心疼起來。
她心想:郎君這是做的什麽孽呀?娘子也太可憐了些。
小翠試探問道:“娘子可要吃些什麽?昨天吃的也不多。”
芸娘此刻,心中就像堵了一顆大石頭斑。哪有心情吃東西?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胃口,晚些再說吧。”
小翠又問:“那我讓奶娘報懷晰來?”
想到粉雕玉琢的孩子,芸娘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這幾天就顧著跟薛富鬧矛盾了,連孩子都快忽略了。
她點了點頭道:“去看看懷晰可醒了,醒來就抱過來吧。”
小翠依言退出去了。
不一會兒奶娘便抱了懷晰過來。
芸娘問奶娘:“孩子怎的這般早就醒了?”
奶娘道:“小姐昨兒個睡得早,所以今天就起得早了些。”
芸娘又問:“晚上可起了,起了幾次?”
奶娘道:“隻起了一次,咱家的姑娘奶吃的好,睡的也好。”
芸娘點點頭,抱了懷晰過來。
肉墩墩的懷晰,胳膊如藕節一般。
芸娘輕輕的聞著懷晰身上的奶香味兒,心中的鬱悶仿佛一掃而光。
她不禁嘲笑自己:同那薛富吵架作甚?還不如好好教養好孩子。
逗著懷晰玩了一會兒。
徐長史命人來傳話,說大理寺丞許慎大人的夫人過來了。問芸娘可方便見一見。
芸娘和小翠幹瞪眼兒。
這徐夫人來做什麽?靜微都已經走了好些時日了。
那傳話的人還在等著。
芸娘不及細想便道:“請徐夫人進來吧。暫且先領到前堂,我收拾好了去見她。”
那人依言退出去了。
芸娘找來段管家。叫她給自己尋了一身見客的衣裳。
段管家聽是大理寺丞的夫人來了,很是用心為芸娘挑了一身新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