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坐了馬車匆匆回了。
進了臥房,她找出那土匪頭留在車內的一枚飛鏢。
雖然他沒有交代,但芸娘就是感覺這是那人讓芸娘要緊關頭聯絡他的憑證。
她好生收在香囊裏,想著明日就出城去法華寺想辦法聯絡上義軍,她可不是這裏迂腐的古代人。什麽忠君?什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通通都是狗屁!
她是現代人的實用主義,隻要能救薛富,隻要能一家人全須全尾地守在一起,誰能救薛富她就能為誰賣命。
她一遍又一遍給自己洗腦,讓自己快點入睡,睡好了,明日才能去辦大事。
可是這世上的事,總是莫名其妙,無理可講。
第二天一早,不等芸娘招徐長史套車送她去法華寺,徐長史先急匆匆地找來了。
“娘子,城裏瘋傳,又要打仗了!突厥聯合回鶻大兵壓境,各家都在囤積糧食炭火,,咱們也得早點動作啊!”
芸娘一時轉不過想法:“那徐長史你送我出城,去了法華寺回來,再行采購。”
徐長史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娘子,如今出不得城了!城內外加了守衛,要打仗了!”
芸娘一陣眩暈,為何自己的生活總是危機四伏?
危機?
有危,自然有機......
芸娘讓徐長史隻管支了錢去采買,糧食炭火,隻要有,不拘價錢,盡買回來。
她自己則急急去張家大嫂家,想探聽消息,突厥大舉進攻,朝廷少不得迎戰,用人之際,這許是薛富求生的機會!
朝堂之上,一片安靜。
百官呼吸幾乎停滯,個個垂頭靜立,隻怕稍有動作便為皇上發現自己。
皇帝已經等了太久,他失去耐心了。
他環視下立的這許多官員,鄙視道:“百無一用是書生。平日裏巧言善辯,削尖了腦袋鑽營,如今怎的沒了主張?一群酒囊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