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個月,懷晰已經走的穩當,薛富還是沒有消息。
這天徐長史匆忙來找芸娘:“娘子,昨夜大理寺運來幾個東都來的犯人。我打聽了一番,將軍正在其中。”
芸娘心中一動:“這案子還是沒有人主理,怎的這會兒悄悄送回了京城?”
“老奴不知,隻是他們秘而不宣,咱們如何能見到將軍?”
芸娘恨不得現在就去牢裏見薛富。
她仔細想了想:“你著人去盯著徐慎,天黑以後,你隨我去見徐慎。”
天剛擦黑,芸娘便乘了馬車往大理寺去。
路上她問徐長史:“程家可去了?程家娘子可去大理寺?”
徐長史道:“去問過了,程家夫人不得空,不去了。”
芸娘放下車簾。
不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徐長史道:“娘子,前麵是徐慎徐大人的轎子。”
芸娘趕忙下了馬車,對麵的徐慎故意在轎中不出來。
芸娘有求於人,主動走過去:“徐大人,好久不見。”
徐慎不響。
芸娘又道:“徐大人好手段,我不過戲耍大人一回,大人便設計關了我的夫君。”
徐慎開口:“夫人慎言,徐某一心為國,從未公私不分。薛大人的事,與徐某並無幹係。”
芸娘裝作理解道:“是了,我自然知曉,徐大人為人公正,最是剛正不阿。”
徐慎道:“不錯,本官清廉,自然順風順水,夫人也莫要憂心,如果薛大人不曾伸手貪墨,皇上自然會還他一個公道。”
芸娘也假模假式道:“我自然相信皇上會還我夫君清白。”
她邊說邊湊近徐慎的轎子輕聲道:“隻是不知,如果皇上知道徐大人藏匿前朝宮中財物,可還會相信大人?”
徐慎怒而撩了轎簾:“薛夫人莫要信口雌黃!”
芸娘猛地對上徐慎憤怒的雙眼,往後縮了縮:“徐大人放心,今天我見了我夫君,絕不會告訴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