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薛富被抓過了十多天了,什麽消息都沒有。
皇帝去了東都還沒有回來,京中除了芸娘一家擔驚受怕,人們都照樣過著日子。
芸娘每天不是去張家喬家打探消息,就是聽徐長史有關皇帝動向的回稟。
這一天,她還是行色匆匆地回來,段管家正在院前迎她“娘子,今日可有什麽消息?”
芸娘搖頭:“黃上還在洛陽,也沒著人審理將軍的案子。”
段管家張口道:“娘子,初十小娘子就一周了。咱們可要為小娘子辦周歲宴?若要宴請可得早下帖子。”
芸娘愣了一瞬,懷晰都一歲了!
自打來了京城,各家都有娶媳嫁女的喜事,薛富和芸娘沒少舍出去銀錢,原本薛富打算給懷晰大操大辦抓周宴,也請了人來熱鬧熱鬧,如今......
“咱們家今日的情況你也知道,如今給人下拜帖,隻怕叫人以為咱們想聯絡籌謀些什麽,還是莫要生事了。就家裏這幾個人吃頓飯,叫懷晰抓個周,簡單辦辦罷。”
段管家因拿不準芸娘的想法,才有這麽一問,如今明白了,就行禮退下了。
初十這一日,芸娘看著院中晃悠學走路的懷晰,還是去皇後送的箱籠裏尋了一對金鐲和一枚漢白玉佩,叫奶娘給懷晰戴上。
她憂鬱地看著懷晰,心想:你過生爹爹也不在,如今爹爹還在大牢裏,真是委屈你了。
懷晰不知道芸娘此刻心如刀絞,隻是好奇地揪揪鐲子,見揪不下來,又將脖子上掛著的玉佩拿起來,湊向流著口水的粉嘟嘴巴,一口啃了上去。
芸娘趕忙取出玉佩,抱起懷晰:“髒髒,不可亂咬。”
懷晰還是好奇地夠玉佩。
徐長史過來,恭敬道:“娘子,張將軍,喬將軍和褚將軍家的夫人來了。”
芸娘意外:“她們怎麽來了?請到花廳罷。”
說罷,芸娘回身去房中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