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各人回房,芸娘叫徐長史去仔細打問打問,自己則坐在花廳發呆。
她實在是不明白,薛富如此忠於皇家,為何皇上還要費心思將薛富下獄?
就是因為薛富放了劉細漢?
薛富的功績還不能抵過後宮嬪妃的一句話嗎?
到底要如何才能取得皇帝的信任?如何才能融入這京城?
芸娘心中一片茫然。
不多時,徐長史回來了。
芸娘不等他喘勻氣,就問他:“可打聽出什麽了?”
徐長史道:“娘子,京中都在傳,說將軍和程將軍中飽私囊,將修建東都的石材木料以次充好,皇上震怒,派了郭貴妃的哥哥去監察,隻怕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好為將軍洗脫冤屈呀!”
芸娘大感不妙:“郭貴妃與將軍可熟識?”
徐長史道:“人人都知,大皇子親近郭貴妃,而二皇子最不受貴妃看重。”
這就壞了!薛富跟隨二皇子打仗多年,隻怕早被認成了二皇子黨了!
芸娘還不死心:“不是說皇上三日後去洛陽?”
“是。隻是,皇上此時震怒,隻怕去了也是視察工事,不知會派何人查案。”
芸娘也怕皇上是有意將薛富牽連進這貪腐案,不好好徹查,胡亂判了。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今日晚了,明日一早,你同我去趟吳王府,咱們求求二皇子,看二皇子能不能給想想辦法,查清楚。”
徐長史卻猶豫道:“娘子近日不常出門,前些日子,二皇子觸怒皇上,已被禁足了。皇上命他六個月不能出府,也不讓任何人去。隻怕咱們去了,也見不到吳王殿下。”
芸娘越發覺著像是進了圈套,怎麽最能救薛富的人,偏偏先被禁足了?
芸娘猶疑道:“那我去求皇後?或者長公主?”
徐長史搖頭:“這二位貴人遠離朝政,若無確切證據,隻怕見了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