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跑到酒樓背麵去,黎川和眾人則在正門口等著。
他們這些人腰間都帶著佩劍,烏央烏央一群人站在酒樓門口,附近的百姓都趕緊離他們遠些。
畢竟他們看起來就不像好惹的。
黎川悠哉悠哉地扇著扇子。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那位剛剛轉進拐角的那位士兵就小跑回來,附身在黎川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什麽。
說完便畢恭畢敬退下了。
黎川搖著的扇子合上,一指那大門:“來人——把門給我砸開。”
身後的士兵一呼百應,聽到黎川的命令,立刻上前走向那大門緊閉的酒樓。
幾個人用肩膀一撞,那大門裏麵的門閂頃刻之間便被撞開了。
門打開那一瞬間,吱呀吱呀地晃悠了幾聲,百姓們頓時如鳥獸散,不知道黎川要做什麽,生怕波及到他們。
黎川從容地打開扇子扇了扇,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這酒樓關門的時間太長,裏麵已經有了一些木頭發黴的黴味。
黎川做作地用扇子捂了下口鼻:“哎呦,這個味兒,真是太大了。”
一開門甚至驚起桌麵上的灰塵,灰塵和黴味一起彌漫起來。
黎川扇了扇,錯過一樓大堂往樓上走去,踩上樓梯也是吱呀吱呀一陣響。
他剛才早已經讓士兵探查過了,這酒樓中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這東家到底去了何處。
要不然怎麽敢光天化日之下將人家的門都給弄壞了。
黎川東瞧瞧西看看,打量著這酒樓中的陳設,大堂之中的擺設算不上多麽新鮮,而這二樓之中竟然別有洞天。
他東逛西逛的,將每一個包廂都打開看了看。
每看一間都要稍微驚歎一下,不得不說,這酒樓中像是後世中的主題餐廳,這裝修可不像是個差錢的主。
那這東家隔三差五做做慈善,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