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家卻如此諱莫如深。
他將地契拿了過來,遞到黎川手裏:“……大人,全都在這裏了!您再看看!”
東家緊張地搓了搓手,又拿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黎川拿著地契打量了下那東家的神色,隻見他眼神中有期待又有緊張,手心中的汗水也並不少。
東家局促地將手上的汗水抹在了褲子上。
黎川大致看了看地契,見沒有什麽問題便將幾頁輕飄飄地紙收進了自己懷裏,笑著對東家道:“合作愉快。”
然後回頭對身後的士兵道:“送東家回去吧。”
那東家愣了下,隨即喜上眉梢,飽經風霜的臉上像是笑開了花:“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隨即樂顛顛地跟著士兵下了樓。
黎川再回頭打量了下酒樓的裝潢,很有特色——想來這個店家也是個有趣之人,將這酒樓設計得如此特別。
隻不過……
黎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隨意打量了下這酒樓,再伸手點了一個人:“你……去將太子殿下請來。”
那士兵應了趕緊跑了出去。
這酒樓附近的百姓都離得遠,看到帶著佩劍的士兵帶著東家出去,而東家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有事的。
這才有相熟的百姓小心翼翼湊上前去:“東家,這……這軍爺沒找你麻煩吧。”
他壓低了聲音,朝著前麵的軍爺怒了努嘴,聲音更低了:“你這酒樓,不會不開了吧?”
那東家難掩臉上的笑意,但是那位兄台過來問的時候,他輕輕咳了一聲,同樣壓低聲音道:“不是找我麻煩,那位京城來的大人已經將我家酒樓買下來了……”
前麵那位士兵走的飛快,東家隻好跟上,勉強地朝著那位衣衫破了幾個洞的那位兄台揮了一下手。
言盡於此,其餘的全靠那兄台自己猜想了。
那兄台愣了一下,撓了撓自己的頭,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道:“……什麽?怎麽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連酒樓都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