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一愣，她身上有香味嗎？
“什麽香？”
黎川現在這個距離也聞得到虞未雪身上的味道，像是雪山之上的泉水、又似雨後的草木味，有種沉靜的甘冽。
要說具體些，和他前世最喜歡的那款木質香水比較像。
黎川難為情道：“……說不上來，像是雪鬆的味道。”
要黎川詳細說出他剛才聞到的一個女孩子身上的味道，還真是為難他了。
虞未雪訝然道：“東宮浣衣用的都是普通的宮香，所有宮女用的都是一樣的，興許是你聞錯了。”
哪有什麽雪鬆香。
“……也許吧。”黎川帶著紅的滴血的耳垂轉身出去，反正他是不好意思再刨根究底地問了。
虞未雪合上宮殿的木門，若有所感地朝寺廟那邊看了下，片刻便收回了視線。
那門年代有些久，合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驚起樹上棲息著的一群鳥雀。
老住持和小和尚躲在寺廟的角落悄悄往這邊看。
小和尚沉不住氣：“師父，他們就要下山了，我們要攔住他們嗎？”
“你攔他們做什麽？”住持毫不猶豫道。
小和尚困惑道：“不是說那貴人讓我們守住明台，不讓別人進去嗎？”
“咱們已經放他進去過了，你現在攔有個屁用！”住持反應過來，在小和尚頭頂敲了個爆栗，‘更何況，那算什麽‘貴人’？給錢的才算貴人！’
那位剛剛下山的，掏了二十兩銀子的“封口費”呢！
小和尚低聲呼痛，捂住了自己的光頭。
老住持混濁的老眼看向兩人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不簡單啊不簡單，異世之魂、紫微星降，天下將亂啊……”
“師父，你說什麽呢？”小和尚湊過來想仔細聽清住持嘴裏的話。
住持一巴掌把他的頭推開，嫌棄道：“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自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