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雪手上撕他衣服的動作不停,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自己都那樣了,還管別人幹嘛?
“沒事,死不了。”虞未雪隨口道。
她扒開他的外衣,裏衣大片都沾著血跡。
虞未雪將黎川裏衣上沾著血跡的衣服都撕了下來以免粘到傷口上,他背上應當是方才猝不及防落下馬時被大紅拖了一陣。
背上的血肉都模糊了,大片的狼籍。
虞未雪看他光滑的脊背上多出的這一片傷口突然頓了下,她有些動容。
在暗衛所這麽多年,除了聞風,從沒人護著她。
虞未雪壓下自己的心情,拿出自己荷包裏一直備著的金瘡藥。
她猶豫下,開口道謝道:“剛才……多謝你了。”
黎川半點不心虛,理所當然道:“無論是誰,都會這麽做的。”
聽了他的話,虞未雪嘲諷一笑,怎麽會?人啊,都惜命。
黎川現在緩過來一些,都能忍著痛繼續說他的俏皮話了:“說起來,你怎麽幕天席地就扒我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兩個……”
後麵那兩個詞他咬了下自己舌頭急忙咽了下去。
好險,差點說出來了。
虞未雪早習慣了他不著調的話,剛拿他的衣服將傷口裏的石子清理幹淨。
她打開藥瓶,猶豫一下,問了他一個問題來轉移話題:“你方才……在馬上說了句什麽?”
“啊?”黎川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哦……我是說,我會騎馬……啊!”
虞未雪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藥粉均勻地灑在了他的傷口上,黎川猝不及防,傷口上針紮一般的痛感刺激地慘叫一聲。
大紅被他都嚇了一跳。
虞未雪從自己裙擺撕一片,給黎川包紮。
“你剛才說……你會騎馬?”虞未雪愣了下,隨即就笑了起來。
就說這麽一句,他們兩個就從馬上摔了下來,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